似乎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跪在地上的那名黑魇卫在短暂的恐惧后,猛地以头抢地,朝着萧天策的方向,声泪俱下地嘶喊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方才……方才那些混账话,都是那混账小子逼属下说的!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从未有过那般大逆不道的想法啊!”
这凄厉的求饶声,让萧天策从破阵的短暂错愕中彻底清醒过来。
“是吗?”
他死死盯着这个磕头如捣蒜的叛徒,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情绪,
“可本王听着……你方才骂得,可是句句发自肺腑,畅快得很啊。”
那黑魇卫闻言,浑身一僵,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泪水、尘土和血迹,还想再辩解什么:
“不!不是的!王爷!属下……属下是被逼……”
然而,萧天策已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甚至未见萧天策如何动作,只是随意地一拂袖。
“嘭!”
一道凝练至极的掌风已隔空轰在那黑魇卫的胸口。
“啊!”
那黑魇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随即,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萧天策甚至连多看那尸体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蝼蚁。
他缓缓抬起视线,那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正在悄悄后退的孙昊阳身上。
“现在,该你了。”
孙昊阳一边踉跄后退,一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纯属误会啊王爷!您听我解释……”
“我、我那么说,那都是为了用激将法帮您破阵啊!您想啊,要不是我把您气得够呛,您能爆发出那么大的潜力,一拳就把这破阵给轰开吗?”
“您看,在我的帮助下,您不是龙归大海、虎入山林了嘛!这说明我的方法很有成效啊!”
萧天策闻言,不怒反笑,
“哦?照你这般说,本王……反倒要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