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在一夜之间突然崩塌的,等到两三年之后朝廷也缓过力来,大梁和韩国也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朝廷在回过身来治理水患也不迟。
更何况宁烈他一个武将懂什么治理河水。
莫非他先前没有听出自己话里面的意思?
不对。
宁烈头上插个鸡毛比猴都精。
那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朝堂之上,宁烈昂首挺胸眸,光中闪过一抹奸诈。
“想要修缮长河河堤,最少需要一百万的民众,其中还不包括各种后勤,是举国之力才能够完成的大工程。”
“同时还要修缮各处水库,水道。”
宁烈扭头看向户部,“诸位大臣也都知道,长河不仅是我们的一个危害,更是我们的命脉,因为有了长河,所以我们才可以浇灌千里沃土。也。正因为有了长河才能在大灾大旱之年,依旧保证粮食的丰收,因此修河堤绝不只是简单的堵这么简单。”
“不过诸位可曾想过一个问题,长河已经高出地面十丈了,就算人站在河堤面前,也仿佛一只蚂蚁一般。”
“今日知识已经为我们提了一个醒,简单的堵塞分流已经不足以将长河的隐患给消除了,只不过是一次寒冬而已,就能够将费尽无数人力物力的合击给冲垮,那倘若有敌国外患打了进来呢?”
“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直接将长河河堤彻底的挖开,那整个大燕有半数的国土都将被洪水所覆盖,数千万的百姓流离失所。”
听着宁烈的叙述,女帝眼眸猛的收缩了起来。
老丞相也坐直了,身体死死的看着宁烈。
下面的众多大臣也突然一静,看着宁烈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一天,更没有想过有人会拿长河做文章。
唯独宁烈嘴角挂着一抹苦涩,他看着女帝和老丞相眼中闪过的是嘲讽。
女帝想要凭借长河河堤作为大燕最后一搏的底牌,宁烈能够看得出来,只不过这样的所作所为,根本救不了以后陷入灭国危机的大燕。
在前世曾经有人这样做过,真的炸开了花园口的河堤。
可结果如何呢,根本没有对敌人造成特别大的影响,反而是自己的百姓流离失所,几百万平民百姓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