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韦起手上没有自己的队伍了,可是,现在,就算是向别人求助,也得找到合适的人去重新复勘。
天灵灵,地灵灵,只祈祷矿的信息千万别有错,要是有错的话,恐怕江执事会扒光了自己,吊起来打的……
想想都很疼……
……
……
……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过去。
依旧趴在那个奇怪图案中的郝深,微微睁开了双眼。
“哎吆,卧槽……”
微微动了一下双臂,郝深呲着牙叫了一声。
不为别的,只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直到现在,郝深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有被撕碎、碾碎,又重新组合、缝合的钻心疼痛。
本想着与往常一样,服下一粒七厘金散,再稍等一会就好了。
没想到,郝深忍着无法忍受的疼痛,挪动了手臂,把早就准备好的七厘金散,简单送进了嘴里,同样忍着嘴、喉咙的钻心刺痛服下后,这七厘金散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发挥作用。
“卧槽……什么情况……”
明显感觉到了不对,郝深内心一冷。
这次进阶,郝深之所以没有让几女在身侧服侍,就是暂时还不想让她们知道七厘金散的存在。
人往往是这样的,有些事儿,当你不知道的时候,是一种心态;当你知道后,可能就是截然相反的另外一种心态。
就比如这七厘金散,几女不知道郝深有一些的时候,肯定不会想什么,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一旦她们知道了郝深手里有不少的话,就会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能要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