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蚳蛊蠋变、蛱落虺杀

学长给个机会 玄阆 2787 字 1个月前

梁慎的视线随着手的滑落移动一瞬,再回时他整个人身上的煞气兀地收回,人也平静了许多,可眼底的脆弱却消失的了无踪迹。

“是,一别两宽了。”

“原以为你会长进,现在看来依旧蠢得要死,你知不知道邵列勋是什么人,他接纳你根本就不可能。”

神意内敛,魔性自发的梁慎,反而更加无形无相、不可捉摸。

但符源拓的情绪却被点燃。

“他不可能接纳我,难道你接纳我了吗?”

“你又凭什么敢断言他不会接纳我?”

质问之语,何尝不是我对你的怨恨,由爱而生的怨恨,此时此刻,答案已不重要,惟余那最炽烈的爱,最浓稠的恨。

“你懂个屁,”梁慎的语气字字加重,瞳孔似折射着袭击的芒,“他的家庭不可能允许你一个男人进门,他的未来也不可能承认一个男人作为他爱人的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管的这么宽,符源拓也不知道为何他今日一反常态,即将湮灭于双方世界的彼此,何苦再荡涟漪。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成为他的爱人了。”符源拓忽然感到一阵心累,与他口角争锋毫无意义,记忆中的往事再也不是全部的往事,就像是历史书中的历史,点燃的情绪飞速死寂,“我的爱,早就埋葬在了第二校区,就在那八月篮球场的老松树下,那老松树的树荫里,是我曾最爱的人亲手埋葬。”

小主,

抬眼相顾,一上一下的两道视线,百感万千交集;互相看不透彼此的心,无言中,皆是进而不能、退而不得,转圜无地。

“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符源拓动身就想脱离。

黑暗中的人没有阻拦,亦或应该阻拦,仿佛梦魂归帝所,他无念尽念地上了四五楼梯后,那人终于说话了。

“昨天是我的生日。”

符源拓脚步一停,昨天对于自己,亦是难熬,便没有嘴硬。

“我知道,祝你生日快乐。”

......

“班长,我要疯了。”

符源拓回到宿舍还没坐下廖炀就火急火燎地诉苦。

“咋了炀哥?”

廖炀快言快语:“我和你说我家要装修了吗?”

“好像提过一嘴,不会装修出什么岔子了吧。”符源拓问。

“对,”廖炀暴跳如雷七窍生烟,“我家门老旧了,换了个门,做的时候没注意,然后成品比原来那个大一点,你应该知道楼房的门差不多都一个规格,这不就比邻居家的也高了,于是我们邻居就找我妈说这样会压着他家财运,让她要么换成一样高的要么给他家钱人家家也换。”

“啊???”符源拓下意识地张大了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财运只与自己的奋斗和对机会的把握有关,怎么可能谁家门高谁家门低就能影响。”

“哎,就是说啊。”廖炀亦是没从刚刚的电话中缓解,“不过班长你把人想得太好了,我国本科率占比还不到总人口的10%,但迷信盲从的人远远大于这个比例,一个2012世界末日的谣言当年传的多凶。”

“你们没找物业或者其他人帮忙协商一下吗,不可能大家全是这个想法吧。”符源拓问。

廖炀闻言,不由得鼻子嘴巴撅到了天上,“我妈怕事情闹大了丢人,想两家私下解决。”

“那阿姨要怎么处理?”

“我妈心软,我本来我和你一个想法,劝她不套管,闹就闹呗谁怕谁。”廖炀说,“但她架不住人家是邻居,每天出门就能碰着,要是闹僵了还不得整个小区说我家坏话,被人家找了几次就要给他家两千块钱换门。”

“不是,这有点离谱了吧,”符源拓例问道:“那下次你们家换个窗户换个家具什么的,他再说什么窗子大了家具材质吸财运跟你们要钱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搬家。”廖炀慢悠悠地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