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崔知浩和时晚夏三个人同时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城西的粮仓储存着整个京城一半的粮食,要是被烧了,京城的百姓很快就会断粮。
到时候必然会引发混乱——这难道就是崔明远说的“后手”?
沈砚舟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对士兵说:“立刻带人去灭火!另外,传孤命令,加强京城各城门的守卫,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是!”
士兵立刻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沈砚舟看向崔知浩和时晚夏,语气凝重:“粮仓被烧绝非偶然,你们跟我回府,详细说说你们遇到的情况——此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崔知浩扶着崔父,点了点头。
他看着沈砚舟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时晚夏肩膀上的伤口,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嵘阳王的后手,仅仅是烧了粮仓吗?他们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崔知浩扶着崔父坐在车厢内侧,看着父亲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心里还在发紧。
时晚夏坐在对面,正低头用沈砚舟给的药粉处理肩膀的伤口,动作轻得怕扯到伤口,却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两口冷气。
“晚姑娘,”
崔父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拦着,知浩那孩子……”
话说到一半,他就红了眼眶,说不下去了。
时晚夏抬头,勉强笑了笑:“伯父您别这么说,我和崔大哥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崔知浩攥了攥时晚夏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心疼:“伤口还疼吗?刚才在院子里,都没顾得上问你。”
“没事,小伤。”
时晚夏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可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又想起他刚才举刀要自裁的模样,鼻子突然一酸——她差点就失去他了。
马车很快到了太子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