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陆峥的声音刚正,“臣已经核对过顾万城的笔迹,也问过他别院的下人,这些信都是三皇子派去的人亲手交给他的,账册上的银号印章,也是三皇子府常用的‘裕丰号’,臣可以带下人来对质。”
沈御熙看着沈砚霖,眼神冷得像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砚霖瘫坐在地上,嘴唇发白:“父皇,儿臣没有……是顾万城陷害儿臣!是他跟太子哥哥勾结,反过来害儿臣!”
“够了。”
沈御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这些年的小动作?拉拢朝臣,私养死士,现在还敢动赈灾银的主意,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沈砚霖趴在地上,不停磕头:“父皇饶命!儿臣知道错了!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沈御熙没再看他,转而看向沈砚舟:“你起来吧。”
沈砚舟站起身,膝盖已经麻了,却还是挺直了腰:“谢父皇。”
“江南的事,你怎么看?”沈御熙问。
“回父皇,”
沈砚舟定了定神,“顾万城囤粮害民,必须严惩;赈灾银的缺口,儿臣建议从国库再拨二十万两,同时调湖广的粮米运往江南,缓解粮荒;地方官有失职的,也该问责,给百姓一个交代。”
沈御熙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你说得有理。朕决定,让你去江南督办此事,即刻启程。”
沈砚舟愣住了:“父皇,儿臣……”
他还想说自己刚洗清嫌疑,而且担心卢舒言的安危,可看着沈御熙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你不愿意?”沈御熙问。
“儿臣不敢。”
沈砚舟躬身,“儿臣遵旨。”
沈御熙又看向陆峥:“把三皇子带下去,圈禁在府里,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
“赵虎勾结皇子,诬陷太子,斩立决。”
“是!”陆峥领旨,带着人把瘫软的沈砚霖和脸色惨白的赵虎拖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沈御熙、沈砚舟和余恒。
沈御熙看着沈砚舟,突然叹了口气:“舟儿,你以为朕真的怀疑你?”
沈砚舟抬头,眼里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