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那本就是我的孩子！”顾长安沉声道。

“那你考虑过祁千月的感受吗？考虑过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她会不会难过吗？考虑过，孩子与母亲分离，未来会如何吗？”

“这好像与你无关。”

慕吟初冷着脸，“怎么会与我无关？祁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抢走祁千月的孩子，我绝不会允许，即使这样会开罪长公主。”

“随你！”顾长安讥笑，埋头喝酒。

慕吟初注视他半晌，缓和了面色，“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跟你站在对立面。”

“从哪一刻开始，对我半分情谊也没有了？”顾长安忽然问道，像是很随意的问，并没有去看慕吟初。

慕吟初蹙眉，“都过去了,又何必问这些？”

顾长安神色怅然,苦笑，“是啊，都过去了。”

他最想要的，彻彻底底失去了。

“还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