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你不用自责,我们和她朝夕相处都没发现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纪暄妍情绪变得崩溃起来:“如果不是我把她带回来.....是我把她带回来的,是我把她留在二哥身边的,是我....”
“不哭了......不哭了.....”
两天后,纪暄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江朔漠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连忙俯身摸着女人的额头。
“还好退烧了。”男人的声音干哑,狭长的狐狸眼中布满了血丝,嘴边的胡渣也冒出了头。
纪暄妍抬起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后者一把握住女人纤细的手,声音带着后怕:“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丫头。”
江朔漠将脸埋到那只冰冷的手掌里,试图获得一丝安全感。
“三爷,我渴。”
江朔漠立刻站起来:“我去给你拿,你等我一下啊,丫头。”
门被关住,纪暄妍望向窗外的夜景,鹿眸死寂一般毫无波澜,她闭上眼强忍着心中的痛意。
当初刚回到家时,她满心欢喜地替纪少辰治腿,那晚她坐在板凳上看向窗外的月亮,想着将林暄带回来,想要一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