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后你再次出关，修为达到了炼虚期巅峰。

你听说苏凡和秦渊一直在明争暗斗，叶浅夏也死了，为了保护秦渊。

如今陪在秦渊身边的，只剩下了叶轻语。

你的情绪再次抽动……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再次见到秦渊，已经是三千年后。

秦渊和苏凡为了争夺渡劫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战。

苏凡因为种种意外再次获得了胜利。

秦渊重伤逃离。

这一次你救了他。

帮助他疗伤，直到他彻底稳定伤势。

“谢谢，你又救了我。”

秦渊依旧对你充满了感激。

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你的心中充满了复杂。

“没关系，你如今的结果，我有很大的原因。”

“不怪你，这都是天意。”

秦渊很淡然。

你终于问出了心中期盼已久的问题。

“你……还是秦渊吗？”

秦渊沉默片刻，笑着温度哦啊。

“你觉得呢？”

你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渊再次笑了笑，看着你反问道。，

“那你呢？

还是你自己吗？”

“……”

你愕然，你从未想过任何问题，因为答案是肯定的。

但此刻面对秦渊的注视，你却久久无法做出回答。

“你看，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秦渊伸了个懒腰，缓缓朝外走去。

“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

这是秦渊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看着秦渊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原本早已被消磨平静的心情，或者说早已被自己冰封的灵魂深处，再次荡漾起了涟漪。

你……到底还是不是你？

我……还是不是我？

这个问题困扰着你的余生，千年的时间里，你时不时回想起。

但依旧无法做出回答。

直到五千年后，你再次见到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