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林副团长的媳妇儿康玉嫂子眼最尖了。下午轮到她和四团谢副团长的婆娘柯嫂子、五团邹副团长的媳妇儿安冬花嫂子,在河畔巡逻庄稼。
沈小奇营长媳妇儿(谢丽)的亲嫂子,四团谢副团长的婆娘,“俺瞧瞧——”揉了揉自己那双大眼的柯嫂子,仔细瞧了老一会儿,终于,“哟——”
“还真是,啥大鸟?”
无语的五团邹副团长的媳妇儿安冬花嫂子,“你俩别逗了,啥鸟?啥东西?还跳——”
“那不得是只白色的大野鸭,瞅你们那眼神儿!”
康玉嫂子瞅着渐远的啥东西,一惊一乍上,“大,大白野鸭;那也忒大了吧——”
睁了睁眼,又眯了眯眼的柯嫂子,“别说,冬花嫂子说的是,那指定是只大白野鸭;可惜了,圆圆、当当,还有团团、满满,他们哥四个不在,要不然后准一逮一个着。”
“啧啧啧……那么大一只,一锅炖不下,绝对炖不下。”
在河床上,穿着白色衬衫,跳如飞的陈五东警卫员,就这么水灵灵地成了三位嫂子口中的锅中鸭了。要怪只能怪纽带河的河面实在宽敞,宽敞得人高马大的陈五东同志,都能被瞅成大白野鸭的地步。
馋了的康玉嫂子,“呵呵呵……可不,那汤要是炖出来,不得老鲜,老甜来着。”
突然心情不好上的安冬花嫂子,“别说了柯嫂子,说着俺就想苏妹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咋样了。”
闻言的柯嫂子,也突然多愁善感起来,“哎!谁说不是,咱们家属院里,有谁不想苏妹子……”
嗯哩,她们只想她们的苏妹子,还有捎带的四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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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
“团长,我来了——”
“团长——”
陈五东警卫的速度不是盖的,没几个功夫,就到山头竹林深处,他伫立在偌大的竹屋院子前,叫了起来。
“怎么,是忤在那里,叫那么大声,是等着我过去给你开那用绳子套着的竹门?”
在竹条围成的院子里,端在西边院角下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缓缓地起身,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