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个细节她注意到了。
玄冰螭龙皇沉声道:“何来不适?”
他更信赖证据。
在万壑石猿和袁洪之间,他肯定是更相信万壑石猿的。
他今日会出现在这里,主要还是万壑石猿太过反常了。
反常到连玄冰螭龙皇都注意到了。
“若掺杂了对同族血脉的渴望呢?”
袁洪的反问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二位难道从未怀疑,他为何在白猿皇前辈陨落,真相未明之际,就急不可耐地要将我打入绝道崖?”
那可不是简单的囚禁,那是绝灭根基之地。”
袁洪微微前倾身体,尽管镣铐加身,气势却反而压过了对面的两位妖皇,
“白猿皇前辈是最早追随陛下,最了解陛下,也最恪守陛下当年所立铁律的元老。”
“容袁某试想一番,”白猿换若察觉到了陛下身上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
甚至发现了陛下对我这身血脉的企图,他会如何做?”
七彩吞天蟒皇眉间一蹙。
玄冰螭龙皇的瞳孔则猛地一缩。
“你们再想想他死的地方!”
“为何会在王座之下?”
“为何他的额头会有伤?”
“以死明志!”
袁洪说出了那个他们不敢深想的可能,
这些事情,早些时候袁洪也没有想明白。
而远在玄元始域的诸葛亮和贾诩想明白了,并将他们的推测告知了袁洪。
“白猿皇是在用生命,试图唤醒万壑石猿。”
“也是在用最惨烈的方式,向所有还相信当年那个万壑石猿的妖,发出警示!”
一般人只会想到白猿皇的第一层。
但白猿皇选择死在万壑石猿的王座下,也是给其他妖皇一些警示。
不是所有妖皇都是血煞虎皇那样的肌肉棒子,愣头青。
正如来到袁洪面前的这两位。
“荒谬!”
玄冰螭龙皇低喝一声,但声音中却少了以往的绝对坚定,
“陛下乃我族共主,岂会...”
“共主,就不会变吗?”
袁洪直接打断他,
“力量会腐蚀心智,漫长的生命会磨损初心。”
“二位应当比我更清楚,祟气最擅长放大欲望,扭曲心智!”
“谁敢保证,他没有被一丝祟气悄然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