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穗岁突然间就有点好奇了,但是现在不是问这些的场合。
乾隆给了赏赐后,又稍微的再坐了一会儿后,才结束今日的宴请。
回去的路上,乾隆让李玉送于穗岁回自己的院子。
哇哦!这是有大事发生啊?那里面装的不会是乾隆的什么神秘信物之类的东西?又或者说,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证据?
但是显然乾隆今天是不想让于穗岁知道答案的。
第二日一早,散朝后,乾隆就去了太后的院子里。
太后悠哉悠哉地在树下乘凉,石桌上还放着几样精巧的点心水果。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乾隆先给太后请安。
太后抬手叫乾隆起来,“过来坐下说话。”多半是兴师问罪的。那珍妃如今替代了贵妃的位置,也是说不得的人。
乾隆依言落座,带着点不满的口吻:“额娘何苦对陆氏说那样的重话。她自进宫以来,一直都是安分守己,不曾做过半分违矩的事。”珍妃还有怎么才算懂事。
再有额娘给的那套粉宝石的头面,实在有些寒酸了,他给珍妃的宝石岂只那个大小。
珍妃是个爱金玉财宝的,她手里的东西单拎出来,都是上品。
南珠都只配穿帘子用。
“瞧瞧,哀家的儿子不是来替珍妃出气了!”太后这话说的心里也不爽,珍妃若是真的没有一点手段,能留住她这个风流浪荡的儿子。
珍妃她不是手太长,她也不想敲打她,她又不是什么闲来无事的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