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年带着复杂情绪,缓缓开口,“他们确实背叛了阿南!但…这事跟我,多少也有点关系。”他停顿了一下,努力地组织语言,“我想……”
然而,“我想”之后,预想中的雷霆手段、缜密计划并没有从脑海中蹦出来。那些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精准打击对手的策略,此刻用在处理这几个江湖人的“跳反”上,竟显得格格不入。是当没事发生?还是小惩大诫留条后路?哪种更合适?他发现自己竟然卡壳了。
最终,他只是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对着话筒叹道:“唉……说实话,具体怎么‘弄’,我一时还真有点…没想好。脑子有点乱。”
“哦?”徐天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那您倒是说说,这事跟您有啥关系?总不会是您老人亲自打电话策反他们的吧?”
郭华年揉了揉眉心,回忆道:“应该是…阿南帮我处理社团里那些收益的时候,做得太干净,抹除我其中的收益。他们大概觉得阿南吞了很多,油水足得很,心里不平衡了。”
“哈!”徐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董事长,您这理由找得…也太牵强了吧?按您这逻辑,我看见您每年分红拿那么多,是不是也该眼红,然后找个机会把您搞下台,我自己上位啊?这算哪门子的情有可原?江湖规矩,见财起意、背后捅刀子,那就是背叛!”
郭华年被他堵得一时语塞,无奈道:“…行吧,算你说得对。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这不正因为想不到合适的法子,才找你商量吗?”
“嗐!既然您自己都想不到辙,那就别硬想了呗。费那脑子干嘛?交给已经想到办法的人去解决不就完了?”
郭华年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眼中精光一闪,“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交给谁?”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徐天话里的关键信息,像猎豹嗅到了猎物的踪迹。
“钟浩。”徐天回答得干脆,“办法是他琢磨出来的。我们嘛,搬个小板凳,嗑着瓜子看戏就行。”
“钟浩?”郭华年眉峰倏地挑起,对这个答案既有些意外,他追问道:“他能想到什么办法?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