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波喘了几口粗气,重重一抹脸,咬牙道:“妈的!豁出去了!坐牢总比我们把南哥逼上绝路强!也比被钟浩那小人拿捏强!”
小白脸看着突然同仇敌忾的三人,怯生生地点头:“我......我也听任哥、欧阳总的......”
一种基于更大恐惧和渺茫希望的、脆弱的团结,在绝望中重新凝聚。
就在这时,牢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以及看守小吴那特有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嗓音:“欧阳老板?几位大哥?我回来了!”
铁门上的小窗被打开,露出小吴紧张又夹杂着些许兴奋的脸,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小吴兄弟!”欧阳蔚立刻起身凑到门边,压低声音,“怎么样?”
小吴警惕地左右扫视,才把嘴凑近小窗,气声道:“欧阳老板,消息可不好弄,费老鼻子劲了......”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全世界通用的手势。
欧阳蔚动作极快地从内衣口袋摸出最后一点藏着的钞票,卷成细卷塞了出去。小吴熟练地揣进兜里,动作快得像变戏法。
“谢欧阳老板!”小吴的声音顺畅了些,还带上了一丝笑意,“打听了,江智......他好像没进来!没人看见他被抓!”
“什么?”欧阳蔚一愣,身后的任平生也皱紧眉头。肥波和小白脸再次凑近,呼吸都屏住了。
“真的!问了好几个地方,都没信儿。倒是有个兄弟说,昨天下午好像看见智哥的车在城南那边,开得飞快,像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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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智在外面?钟浩单独放了他?还是......
“外面......关于南哥,有什么消息?”欧阳蔚急问,声音压得更低。
小吴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风平浪静,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欧阳老板,几位大哥,你们......早做打算!这水太深了!”他说完,像是怕极,慌忙关上小窗,脚步声匆匆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再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