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虎张着嘴,连一贯阴沉的裘正南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一旁紧绷许久的瑞阳再也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脸上写满了荒谬:“等等!光少!你冷静点!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是买卖吗?你说归你就归你?问过星冉姐的意见吗?”
郭华年却抚掌大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他自动过滤了光头话里关于徐天的部分,只抓住了他想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好!光头,有担当!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那就这么定了,你,和我家星冉!”
“光头!”徐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把攥住光头的手臂,“你他妈疯了?!这事能这么儿戏?!我的事不用你这样!”
光头却猛地甩开他,梗着脖子,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赤红着眼睛瞪着郭华年,吼声震得包厢嗡嗡作响:“老子没疯!老子愿赌服输!总比去纹那王八强!老狐狸,你说的话要算数!”
裘正南立刻凑上前,满脸堆笑:“年哥,高明!光少也是真性情!这下成了一家人,对大伙儿的事业都是天大的好事!”庞虎也微微颔首,默许了这个局面。
徐天看着这幕,只觉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全身。他绝不能让光头为了他跳进这个火坑。
瑞阳急得又想开口:“年叔!天哥!这真的不行啊!强扭的瓜不甜!”
郭华年瞥他一眼,带着居高临下的宽容:“瑞阳,你还年轻,不懂。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互利共赢。感情,婚后自然能有。我给他们指的,是最好的路。”
徐天闭上眼,额角剧烈地抽痛起来。破局,必须破局。
就在郭华年准备一锤定音,光头赤红着眼准备硬扛到底的刹那,徐天忽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仿佛之前的激烈对抗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