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错了!”徐天抱住头蹲成个球,祭出终极防御姿态,“是我不该乱放烟雾弹!是我不够谨慎!玲玲,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玲玲把身边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个遍,终于打累了,把最后一个靠垫一摔,坐在沙发上喘气,“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这脸往哪儿搁?!”
徐天瞅准机会,连忙凑过去,跪坐在沙发前拉住玲玲的手,语气诚恳(且掩饰不住地猥琐):“玲玲,事已至此,解释就是掩饰。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玲玲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对啊!”徐天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来了精神,“明天我就让人放话,说那《女管家的微笑》是抽象写意巅峰之作!画的根本不是皮相,是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时,那洞察世事的睿智微笑!是纯粹的精神肖像!是对您领导力的最高礼赞!”
“鬼才信你!”玲玲一把甩开他的手。
“那就来点更实际的!”徐天咬咬牙,“我明天就调去给你当总裁助理!贴身服务!用实际行动证明咱们是清白的……呃不对,是证明我对您的尊敬犹如滔滔江水!”
玲玲被他这无赖劲儿气得哭笑不得,满腔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她瞪着他:“贴身助理?你想得美!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徐天嘿嘿笑着,顺势爬上沙发,搂住她:“那……凌总您说,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您能消气!”
玲玲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戳着他额头说:“惩罚?当然要罚!罚你今晚睡沙发!一个月不准碰我!还有,立刻、马上,想办法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给我平息下去!”
“啊?一个月?!不要啊凌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徐天的哀嚎声再次响彻套房。
这一晚,他结结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虽然不完全是他的口),以及凌总“家法”的严厉。而《女管家的微笑》这个谣言,在当事人极度愤怒却又无法公开澄清的情况下,反而显得更加扑朔迷离,成了光雨集团一桩“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