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莎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阅读着手中的文献。这些古老的羊皮纸上,记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就包括乌鲁蒂亚的身世以及她与那个神秘组织的联系。
“原来如此……”艾露莎低声自语道,眉头紧锁。她发现乌鲁蒂亚的母亲曾经是那个黑暗组织的高级干部,而乌鲁蒂亚从小就被当作武器培养,接受残酷的训练。后来,乌鲁蒂亚的母亲为了保护她,选择背叛组织,最终惨遭杀害。
“乌鲁蒂亚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那个组织……”艾露莎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同情。她意识到,乌鲁蒂亚很可能也是受害者,她所做的一切,也许只是为了报复,或者是为了完成某个目的。
但这些仅仅是艾露莎的猜测,她还需要更多证据来证实自己的想法。
与此同时,马卡洛夫会长正坐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
“会长,您没事吧?”马卡奥站在一旁,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马卡洛夫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乌鲁蒂亚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马卡洛夫虽然表面上依旧支持薛冷,但他内心深处,也开始动摇。
薛冷加入妖精的尾巴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他性格孤僻,很少向别人吐露心声。
马卡洛夫并不了解薛冷的过去,也不清楚他究竟怀揣着怎样的目的。
“如果乌鲁蒂亚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将公会置于危险之中?”马卡洛夫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不安。
而此时的薛冷,正独自一人坐在公会大厅的角落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乌鲁蒂亚的指控,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曾经亲密的伙伴,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就连一直对他关怀备至的马卡洛夫会长,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薛冷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他就像是被困在迷雾中的旅人,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希望。
“难道我真的要这样被冤枉吗?”薛冷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不甘。
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扣上“叛徒”的帽子,被妖精的尾巴驱逐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