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的杨市长刚刚结束一场关于招商引资的重要会议,正疲惫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到李松的声音,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笑容:“是小李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您那深城的‘门’,怕是该好好修修了。”李松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进出,就连岛倭国的忍者都混进去了,难道他们还想在您的地盘上开道场不成?”
杨市长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松将审问出的细节一字不落地详细叙述了一遍,最后沉声说道:“一个影鸦流忍者,带着家伙,从香江偷渡,经蛇口上岸,而且巡逻队里居然有人收钱放行。您前两天才刚着重强调过要严打偷渡,这事儿可真是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杯子被碰倒在地。紧接着,杨市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了过来:“程松!你给我滚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略带慌张的声音响起:“杨市,您找我?”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沿海防线固若金汤吗?”杨市长的怒吼几乎要将听筒震破,“现在可好,倭国忍者都摸到家门口了!是不是非要等人家把炸弹扔到市政府院里,你才肯从你那办公室里挪动一下?!”
“我……我马上带人去查!蛇口一线,所有涉事的人,一个都别想跑!”程松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不轻。
杨市长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虽然平静了些许,但仍能听出那压抑不住的怒火:“小李,这事我亲自盯着,三天之内,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挂断电话,李松站在窗边,凝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院子里,那个被制伏的忍者还被林强牢牢看押着,像一团蜷缩在墙角的肮脏阴影。但李松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能够派出影鸦流忍者来跟踪他的,绝非普通角色。
年关愈发临近,家家户户的烟囱中开始袅袅升起带着肉香的炊烟,孩子们已经满心欢喜地数着日子,盼望着能穿上新衣。然而,李松的心里却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寒冰——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年节表象之下,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多少把利刃在悄然磨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