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招呼客人，只管说清楚来，客人想吃什么，看这架子上的牌子，有牌子就有菜，若是牌子撤下去了就别跟客人介绍了，千万别出差错。”许一一吩咐道。

许安远拍拍胸膛，肯定道：“一一姐只管放心，咱们都是熟手了，轻易出不了差错。”

只一会儿的功夫，落日又沉向海平面一寸，顺势漫开一层蜜橘色，沿着海面铺成流动熔金，映在人脸上也变成橘色。

五渊趴在许一一身上，直扭着脖子看那落日，口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馋了？”许一一晃了晃身上的娃。

也不知是不是那浑圆的落日瞧着好吃，竟是让这小孩儿的口水把她肩上的衣裳都洇湿了。

“姐姐……”五渊嚎了一声，这才把脖子扭回来。

尔尔跟三川四海这三个娃站在大排档前头，扯着嗓子开始吆喝。

尔尔把双手拢在嘴边，声音尖尖的：“烤串……香喷喷的烤串……

“今晚五福大排挡开市，来摊上吃饭的顾客，每桌送二十串烤串……”三川性子内向，却也不甘示弱。

四海声音也不小，一字一句地说：“先到先得，送完即止……先到先得，送完即止。”

三个小屁孩儿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码头上传出去老远。

没一会儿，摊子前头就围了一圈人，伸着脖子往架子上看，七嘴八舌地问送什么烤串，怎么送。

许安阳站在烧烤架子后头，往篮子里抓了一把新鲜的烤串，往架子上铺。

刷油，撒盐，翻面，动作又快又稳，炭火烤得肉串滋滋地响，油滴在炭上，冒起一股白烟，香味顺着风飘出去，飘得半条街都是。

一挎着一只青布书囊的书生挤到跟前来，指了指烤架上的串儿问道：“这烤串全是肉串？”

四海大吸一口气，刚想解释，就被三川挤到身后。

“咱这二十串烤串是包含了羊肉串、猪肉串、海鲜串、素菜串，品类丰富，不单单只有肉串。”

书生一听，那可不少，就近寻桌坐下。

“阿福给这位客官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