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们之间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这段时间我一直让艾瑞打听各种消息,当年的事情我一直觉得有很多解释不清楚的点。
我把艾伦叫来了,这次一定要让这个老家伙说实话。”
在等待艾伦的时候,他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边晟问到:“陆欣欢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晨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没有办法,我现在正在努力不让自己想她的事情,先解决金家,如果金守尊被干掉,他们应该就没法按期结婚了。”
边晟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一直在犹豫试探的你怎么突然下定决心,原来还是为了她。”
晨曦有些尴尬的说:“也不是,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扳倒金家,我还以为你……”
他马上接过来说:“以为我和金守尊狼狈为奸,把呆呆傻傻的你当做礼物送给他?”
晨曦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边晟有一瞬间的生气,但又马上冷静下来:“倒也难怪你这么想。仔细想想我好像不止一次的我明面上与金家往来密切,甚至刻意疏远你,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我已经投靠了他们。”
他望向窗外,夜色渐浓,花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树木朦胧的轮廓。“但我从未忘记过父亲的仇,也没有忘记过当年的晨曦因我而死……。”最后那个名字他说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晨曦微微一震,抬头看向边晟坚毅的侧脸。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年来,边晟独自背负的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金守尊必须死。”边晟的声音冷了下来,“不仅是为了你我,更是为了所有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艾伦推门而入,短短几天未见,他的头发变得花白,梳得一丝不苟,一如既往吊儿郎当,眼神中却带着些忐忑。
晨曦走过去探了探他的体温,关心的问到:“你在发烧,这段时间你都在哪里?没有喝药吗?”
艾伦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说:“那些药只能延缓死亡,不喝也罢,倒是你们俩这次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身体吧。”
晨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就是闲的才关心你,今天叫你来是让你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不要再含糊其辞。”
艾伦看了一眼边晟坚定自信的表情,料到他们已经知道了不少,但还是故意说:“当年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
晨曦瞪了他一眼,举起小拳头威胁到:“你麻溜的说实话,别逼我揍你。”
艾伦却无视掉金晨曦,直接对着边晟说:“边少好计策,不仅拿下了商会,如愿把边氏搞得鸡飞狗跳,还把许家拉下水,果然是睚眦必报的‘真君子’。”
边晟知道他的所指,难得的收起一直以来从容的姿态,诚恳且坚定的对艾伦说:“我自认已经准备好和金氏开战,您也不要再装傻,当年的真相,只有您是亲历者,我们需要您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