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她突然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一时间水花四溅。
“不过在那之前……”
赵凤婵双手环住了贺远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力会长,是不是该先交点‘公粮’啊?”
“要不……一起洗?”
贺远看着眼前这“充满活力”的美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既然赵老板盛情相邀……”
“那贺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次日,北平外城,崇文门外。
这里原本是瑞蚨祥的一处大型堆栈,用来存放转运的绫罗绸缎。
如今,那些名贵的丝绸早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枪油味、生铁锈气,以及作为军粮的,所谓大和煮牛肉罐头的油腻味道。
一箱箱印着“陆军省”字样的军火,被麻袋严密包裹的精米,还有堆积如山的被服,如同诱人的金山银山。
东西多到甚至连库房里都放不下了,毫无遮掩的码放在空旷的场地中央。
“本乡君。”
安藤义和站在二楼的铁制回廊上,扶着栏杆,俯瞰着下面这壮观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么做……真的能把他们引出来吗?”
“将军请放心。”
本乡奏三郎站在他身后半步,神色笃定。
“支那有句古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些重庆特务刚刚劫了狱,正是人困马乏,急需补给的时候。”
“这批物资,不仅有他们急缺的粮食药品,还有最新的掷弹筒。”
他指了指仓库阴影处,以及场地外围的一些角落。
那里,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宪兵和驻屯军精锐,正如同蛰伏的狼群,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门。
“只要那个消息散布出去,这就是一块放在捕鼠夹上的肥肉,他们不可能不咬。”
但,也就在本乡话音落下的这时,一声冷哼,从旁侧传来。
关东军特派顾问,中村一郎中将,正拄着指挥刀,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一切。
他那一身呢子军大衣一尘不染,领章上的金星闪着寒光。
作为关东军体系的大佬,他向来看不起华北方面军这种“治安部队”。
“安藤君,你的手段,总是这么……小家子气。”
中村极其刻薄的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