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对巨大的痛苦时,确实会选择逃避,有些人选择封住那段痛苦的记忆,有些人选择离开那个伤心地地方,什么样的选择都有。或许那个时候,弟弟只是太痛苦,被痛苦支配着想要离开,并没有错。”
“或许小师叔你说得对,可我们不是她,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呢?或许你觉得她不从怪他、怨他,实际上她就是怪呢?”
“我确实不是她,但是我知道她的想法。梓曜,我问你,若情况反过来,你会怪姐姐吗?你会不会怨她不带你走?”
“不会!绝对不会!只庆幸姐姐离开了痛苦,希望她过的开心快乐,可也会担心她在外过的好不好。”
“那不就是咯!姐姐也可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或许吧!姐姐若真的能原谅弟弟在她最痛苦的时候离开,那就好了。他的离开对她来说,可能是痛上加痛吧!”
沐辞有些头大,和此时有些固执,陷入自我困境的苏梓曜聊,实在是太难说通了。
他能不知道姐姐的想法吗?又不是没去过月茗国,也不是没有打探过苏云苒的消息,整个宗门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了,当然,除了叶小安那家伙。
打着哑谜讲,终究是无法说通,他干脆打直球算了。
沐辞叹息一声,无奈道:“唉!梓曜,实话跟你说吧!你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更没有怨过你,她只怪自己当初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怪自己弄丢了你。若是可以,回去见见她吧!她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找的都快疯了。没有一天是不想你的,她一直想见见自己的弟弟,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姐姐一个能见你的机会。你若再不去见她,我都怕她生心魔了。”
苏梓曜愣愣的看着沐辞,不明白沐辞为何知道此事。
他记得此事他只跟小师妹说过,难不成是小师妹告诉小师叔的?
不,绝对不可能,小师妹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且守口如瓶,没有他的准许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重点是她更鼓励他和他们亲口说,所以绝无可能是小师妹,那问题就只能出现在小师叔身上了。
可是,小师叔为什么会知道呢?明明他从来没有暴露过,甚至刻意去将那段记忆压住,平日里更没有提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