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悲声,主张和谈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负责监国的太子朱高炽很快作出补救措施,宣布山东“诏罢不便于民及不急诸务;蠲十六年前逋赋,免去年被灾田粮”。
就是给山东减免赋税,免去一些不必要的徭役。
这当然是经过朱棣首肯的,山东这么一闹,朱棣父子也意识到了之前干大项目有些猛,压榨民力太过,现在需要给百姓减压了。
政策当然是好的,亡羊补牢嘛。
但问题是塞国人也没闲着,国内大小媒体刮起一波风潮,无数人撰文,先是要求明国开放口岸,继而发展成为要“殖民大明,让老朱家滚蛋!”
他们不但这么说,还是这么做的。
十月份开始,西洋垦殖公司的贸易军就从山东登州登陆,与唐赛儿的独立团配合默契,开始组织当地民众建设据点,恢复生产等。
义军负责打烂一个旧世界,垦殖公司则要建设一个新家园。
可以说,塞国染指大明,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然而十月下旬,报纸上许多鼓动性的文章莫名下架。
十月底,国主刘学勤召集了一次国会特别会议。
“我要给大家泼泼冷水呢。”
一上来,刘学勤便老神在在说道。
如今的他气势如日中天,巍巍高坐,前排的上院议员们都坐的端端正正,一个个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乖。
上院人数已经超过50人,主要由卸任高官,原各地土司,被塞国兼并的国家国王,内阁及军机处要员,已经塞音教部分骨干。
下院人数过百,主要成分是四会(工会、农会、商会、学生会)各家选举的代表,以及部分原议会中没资格进上院的人士。
“最近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塞国未来的边界在哪里?”
刘学勤环视会场,举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见下边鸦雀无声,他笑着说道:
“这个问题姑且叫问界,不要指望我给你们答案,因为我也没有,你们把此事记住,未来慢慢去探索。”
塞国如今西抵帖木儿帝国,北方的瓦剌和鞑靼,如今看来,迟早是盘子里的菜。南边到了大海,西洋有旧港行省,南洋有南澳行省,美洲还有一块殖民地。
似乎除了大明,留给塞国的用武之地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