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流放边疆,他就该多出去走走,省得把心思放在与我攀比较量之上。”
季安玉听出沈璟暗含的嘲笑,她捏了捏沈璟的手。
“你是不是派什么跟着他?”
“我没有,只是允许女人跟他上路罢了。”
季安玉挑眉笑了笑。
此时的卫颂霖正头疼瞧眼前的女人。
“我是去流放,你跟我做甚?卖身契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赶紧走!”
唐眠抓着槛车道,“我不走!你不是说要让我做贵妇吗?你许下的承诺没有实现,我自然要跟着你。”
卫颂霖两指撑着额头,“我那是骗你的,你想做贵妇找沈璟去!”
“我不!我家里的宅子已经卖给徐予晏,现在没了去处,你说过会带着我一起发达的。”唐眠不管不顾坐在槛车边上。
“边疆苦寒,你想死就跟着吧。”
卫颂霖看到送行的狱卒没有拦人,便猜测唐眠能来八成与沈璟有关,他暗骂沈璟给他摆了一道,双腿盘坐不语。
唐眠喜滋滋扭头看向前方,未料此去边疆,十六年没有回来京城。
……
季安玉头胎生下女儿,沈璟高兴之下摆宴半个月,后来女儿满月酒,又摆宴半个月。
沈璟瞧着爱女,本想每年女儿过生辰都要摆宴半个月,季安玉连忙拦下。
“阿璟,你这般挥霍,朝臣会有意见。”
“怕什么,我的女儿,就该被宠着。”
季安玉无奈摇头,拦不住沈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