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稳步向前的脚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拽住，瞬间顿住，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只是脖颈微微转动，一道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彻骨的目光，骤然从他的眼眸中扫射回来。

那目光好似实质化的冰刃，带着凌厉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精准地锁定在李灿身上，仿佛要将李灿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洞穿。

“最后提醒你一句，记住，我不希望感受到第二次被监视。”

肖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捞出来的，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下次如果再被我发现任何可疑的窥探，我不管你是阎罗殿还是什么其他组织，也不管你对龙国有多么重要，一律抹杀！”

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在他眼中，李灿以及其背后的阎罗殿，都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只要触犯了他的底线，随时都可以轻易碾碎。

威胁！

这分明就是相当坦白、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那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李灿的心头，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放在平时，以李灿的身份和脾气，有人敢对他，对阎罗殿西部大区的负责人说这种话，那简直就是对阎罗殿的公然挑衅，是对他权威的极大蔑视。

他早就暴起出手，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以雷霆万钧之势教对方做人，让对方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是现在，情况却截然不同。

肖晨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息，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似深邃的海洋，让他看不到边际，心生无尽的敬畏。

实力差距带来的绝对压制，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束缚，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脸上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那笑容中满是无奈、不甘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