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师,我弟弟他年轻不懂事,性子冲动。才会对您出言不逊,求您大人大量,饶了他这一次。我愿意替他赎罪,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绝不推辞!”
“起来吧。”肖晨淡淡看了一眼两人,“陈绍聪的腿,是他自己作的,狂妄自大,轻视高人。这是他应得的惩罚,怨不得别人。至于你们陈家。记住,下不为例。若是再敢有半分不敬,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我这个人,向来很讲道理,别人给我面子,我就给别人面子,别人非要找我麻烦,那我就肯定要报复了,你们两个也不必跪着了,我也没打算要他那条狗命,但记住了,不要在让我看到他,否则,后果自负!”
陈建国和陈雪如蒙大赦,脸上瞬间露出狂喜和感激的神色,连忙不停地磕头道谢,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哪怕已经磕出了血,也不肯停下,生怕肖晨反悔。
“谢谢肖大师!谢谢肖大师饶命!从今往后,我陈建国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行了,让你们起来就起来,难道还想继续道德绑架我不成?你们的家的事儿,从今天开始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必来寻我了。”
肖晨懒得继续理会这两人,而是站了起来,看向了其余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那些人噤若寒蝉,一个字儿都不敢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肖晨突然发难,毕竟真正说起来,他们之前可都得罪过肖晨。
“都起来吧,有些事儿,我要跟你们叮嘱一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没有一个敢随便站起来,生怕这是肖晨对他们的考验。
秦香兰有些急了:“一群蠢货,听不到肖先生的话吗?赶紧起来,难道还要肖先生去扶你们不成?”
她也是不想西部大区的风水圈子遭受灭顶之灾,这帮人有些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肖晨。
肖晨向来说话那是说一不二,让你起来,那就是让你起来,压根不会有别的心思,这帮家伙真是那自己的心思揣度肖晨。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前会长,他颤颤悠悠站了起来:“多谢肖先生,老夫还真有些腿脚不便,就先起来了。”
肖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