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河信城县令被一下噎住。
“说吧,你真是吴荣的丈人?”
“当然是!你若敢动我,我女……女婿定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嗷嗷嗷,我好怕哦~”
杨临阴阳怪气,一副根本不信的模样。
他清楚的很,这哪是什么岳丈,不过是为了攀炎附势,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吴荣当玩物罢了。
河信城县令好似没有听懂,反倒有些得意。
“知道怕还不放了本官,你若立即给本官道歉,本官还能考虑在女婿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够了!本官可没空陪你玩。”
杨临脸色一沉,扬了扬手。
牛二嘿嘿笑着,一个大巴掌甩在河信城县令脸上。
顿时连牙齿都打掉两颗,满嘴是血,脸上更是肿的又红又大。
“唔,你殴打朝廷命官,乃是死……死……”
话没说完,看到牛二再次抬起手,河信城县令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丝毫不怀疑要是再挨牛二的一巴掌,得去半条命不可。
见对方老实了,杨临笑了笑,走到他身前。
冷冷说道:
“你跟着吴荣公然造反,本官身为平寇将军,有权先斩后奏!
但,本官念你可能是受迫于他人,所以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什么机会?”
河信城县令试探性问道。
“说出吴荣的粮道所在,我便饶你一命。”
“粮道?”
河信城县令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又连忙做出一副无知的表情。
“什么粮道,本官不知道啊,本官只是守好河信城这一亩三分地,其余的一概不知。”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
杨临面无表情,冲着门外的亲兵们招了招手。
只一会儿,两名身强力壮的亲兵一同架着一位有些胖胖的十二三岁的少年进来。
少年虽然被拖着走,但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
“我爹爹是县令,我姐夫是楚州刺史,你们敢动我,我要你们死!
我姐夫会把你们抽筋扒皮,还要活埋你们!
死透了再拖出来鞭尸!不想死的快放开我!”
声音之大,让整个府衙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