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牛二也扛过大纛,自然知道大纛的分量,那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扛起来的。
护旗营的哨官丁漳见杨临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见过主公!”
“丁漳,你们护旗营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
杨临指了指少年,问道。
听见杨临询问,丁漳脸上稍显得意之色。
“主公,他叫项飞,咱们出西江府前入得军营,只知道他是从岭北逃难过来的,当时饿的就剩皮包骨了,这才养了几个月就精壮了不少,还是天生神力。”
丁漳简单说了下少年来历,当初也是他带入的军营。
“项飞?是个好名字。”
杨临挑了挑眉,项姓让他想到了项羽,羽之神勇千古无二,不知道这个项飞有多少本事。
“这般年纪就能扛起大纛,不错,你要好好培养。”
“是,主公!”
项飞得到杨临的认可,丁漳也非常兴奋。
这时,营门打开,黑霸领着营兵们回到大营。
本来雄赳赳出门的几百人此刻看起来精疲力竭的,一回来就疯狂找水喝。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去叫阵,是去卖的。
黑霸“咕咚咕咚”地连续舀了两大勺水喝完才停下。
嘴里还叨叨着什么:“过瘾啊过瘾!”
“黑统领,什么这么过瘾啊?”
旁边围观的一群营兵们纷纷问他。
黑霸放下葫芦瓢,用手胡乱抹了把嘴巴。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白云县里的吴军都是缩头乌龟,我们骂了半天,愣是一个都不出来,我嗓子都喊哑了。”
许是今天骂得太爽,一向不怎么说话的黑霸突然变得滔滔不绝,开始讲起来骂人的经过。
也有同去的营兵附和说道:
“是啊,我看那个什么黄鉴,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黄狗,胆小如鼠,哈哈哈哈!”
“还没到开饭时间吗,骂了几个时辰都骂饿了!”
“对了,听说他们没了粮食,不如咱们端着碗去城下吃,馋死他们!”
“你小子可真够损呀你,带我一个!”
一时间,大营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于此同时,白云县城墙上。
遥望着远处徐徐上升的炊烟,黄鉴面色十分难看。
“黄将军,万一他们明日又来叫骂,我担心士气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