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场的她忙低头掩住有些上扬的嘴角。
张蓁蓁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而是顺着裴锦瑟的话道:“农耕节那日见世子说你的厨艺好,正好我最近也在精进做菜的手艺,便厚颜跟锦瑟提了一嘴想向你讨教一二,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学几道青稚的拿手好菜?”
她还是那副温婉亲切的表情,甚至为了表示友好还拉上了青稚的手,仿佛两人是闺中姐妹一样。
青稚却不适应这般过分热络的举动,她假意碰了碰没有乱的发髻挣开了对方的手,各中心思亦没有表现在脸上,只顺从地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不想张大小姐竟能看得上奴婢一个下人的粗浅功夫,自当是愿意倾囊相授的。”
张蓁蓁也不计较自己被一个婢女撇开了手,反而双手合十欣喜展颜:“太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下厨做几样糕点给侯夫人和我娘她们尝尝吧?”
“不知侯夫人可有爱吃的点心?”她看向裴锦瑟。
平日里只被母亲大人照顾着的粗心女儿一时还真说不上来,但在外人面前裴锦瑟也不能说不知道,免得落下不孝顺不懂事的名声,就随口说了她爱吃的两样。
张蓁蓁还真信了,两人一拍板决定做什么点心后就一道往小厨房去了。
说是主子学厨,实际上动手的还是下人们,小姐们最多只是象征性地将食材过过水再端端碗碟便作罢,饶是如此裴锦瑟还是在洗鲜花的时候把自己弄得一身水。
“哎呀!这什么破水瓢,倒水能溅本小姐身上!”一到厨房就啥也干不好的人只会怪工具不听话,她气咻咻地扔下水瓢后嘟着嘴跟张蓁蓁道,“我去换身衣裳就回,蓁蓁姐姐在这等等我。”
张蓁蓁的表情如好姐姐般温柔:“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裴锦瑟和绿袖出去后,小厨房里只剩青稚和张蓁蓁还有她的贴身丫鬟。
一开始张蓁蓁还是跟刚开始那样问青稚怎么揉面如何放调料,可没几句后她又关心起青稚的生活起居,话里话外都在试图打探她和裴惊白的相处。
青稚又不是裴锦瑟,心眼都长在她前面两个哥姐身上了,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张蓁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