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孕吐,终为妾室

就这么的,原本简洁高雅的寝屋不知不觉变成了花花绿绿的样子,即便是内室中间多了一只闪闪发光的大胖金蟾摆件他也闭闭眼就忍了。

他以为小姑娘折腾人的本事已经足够能耐的了,直到又过了一阵,她的孕反已经夸张到了看见院里的男子都就想吐的程度。

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幸免。

比如她正在悠闲散步时无意中撞见他回来了,再不是软身软气地上前迎人,而是转身就捂着嘴跑了。

“啊,是男人!快走快走,呕——”

像这样荒谬的情况到了四月后时有发生,纵是裴惊白有满腹学识也对此无计可施。

平时连见她一面都不行,就更别想晚上和人同床共枕了,孕妇为大,他再憋屈也得卷着铺盖离开自己的寝屋和他的娇气精,躲去了书房睡凉榻。

青稚也没想到小树林那场活春宫带给她的后遗症会这么大,已经到了见不得男人的地步,搞得她都有些担心自己过分的反应会惹到裴惊白,到时他会不会一生气就不抬她做妾了。

好在最后不光没有,她还在纳妾礼的前几日穿上了京城最出名的绣坊绣出来的喜服。

绣娘看着穿上桃色喜服不仅不败容貌,反而愈显绝色的女子,真心惊叹道:“哎哟!青稚姑娘可真真是娇艳如花,这衣裙上的芍药都比不上姑娘那未施粉黛的好面容!”

青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亦是有些许感慨。

自从当了丫鬟后她就鲜少能穿上这样颜色亮丽的衣裳,没想到再次光明正大地穿上竟是自己要做妾的时候,当然在过去的十六年她是更没想过自己会做裴惊白的妾。

不得不说这命运确实是挺会捉弄人的。

她那还在琼州苦哈哈修城墙的爹怕是更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当他爱徒的妾吧,也不知道等他日后知道了会不会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杀到京城来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