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母妃特制的迷幻药,能将心中的恐惧和惊慌放大百倍千倍。
只听景德帝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肃王吼道:
“你,你以为攻下北境功勋卓着,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么?你以为天下都是你平定的就沾沾自喜了么?
你这个逆子!
你还让百姓跪地高呼万岁!回程摆足了架子!朕还没死呢!!
你屯兵北境,朕连下三道圣旨你才肯回来,你和你大哥一样居心叵测、野心勃勃!说,你是不是要造反?!”
随着一声造反在大殿响彻回荡,景德帝嗯的一声直挺挺往前栽去。
“父皇!”
“皇上!”
大殿上惊呼一片。
康王抢先上前,一把搀扶住景德帝,高声疾呼:
“父皇气昏过去了。快来人,把父皇抬回寝宫!”
立马围上来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着景德帝就往后面去了。江妃想要上前搭把手,却被德妃拦住,
“妹妹,皇上此刻怕是不想见到你们母子。”
说罢,随着众人扬长而去。
大殿上众人哗然。
缅度突如其来的变故,肃王的醉意尽数化作冷汗,此刻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满头是汗坐在地上万般不解。
孙中怀和裴珩快步走过来。
今夜后半段,景德帝突然发狂委实出乎他们的意料,孙中怀沉声道:
“看皇上的样子,这是醉糊涂了?”
裴珩摇摇头,
“不,不是醉酒,倒像是吸食了五石散之类的致幻药物。江妃娘娘,皇上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江妃道:
“将军说的极是,本宫也这般认为。至于异常,皇上最近很少召见本宫,倒是德妃一反常态很是殷勤,不是送汤送药,就是献上美女供皇上玩乐。”
裴珩沉吟片刻,突然面色大变。
“今夜怕是要出事。殿下,速速传信给林老将军,让他今夜务必警惕城中,以防有变。”
林晚傅自告奋勇,“我去!”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朝着殿外飞奔而去。
裴珩又扭头对苏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