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筱接着道：“留着你，不过是为了让你看着我是怎么青云直上的，一个人，太索然无味了，有些话，跟别人说不得，跟你倒可以说一说。你记住了，苏念已经死了，你叫阿丑，我的丫鬟，阿丑。”

苏念死了，她是阿丑！

阿丑……阿丑……！

她是阿丑！

剧烈刺激之下，苏念又哭又笑，最终经受不住打击，一下子昏死过去。

叶凝筱蹙眉道：“她怎么了？”

蒙面人弯腰探了探苏念的鼻息，道：“她没事，只是晕了而已。”

叶凝筱放了心，把事先准备好的酬金递给蒙面人，道：“五百两现银。”

五百两，是她变卖了火锅馆子之后，能拿出的所有积蓄。

蒙面人接过黑匣子，打开看了眼，随后合上，抱拳道：“事已办妥，在下告辞。”

“等等。”叶凝筱叫住他，指着苏念道：“把她抬进马车。”

闻言，蒙面人顺手扛起苏念，把她丢进叶凝筱来时乘坐的马车之后，才离去。

乍一见到苏念血迹斑斑的脸，秋棠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车壁上，退无可退。

因为太过害怕，她没忍住惊呼出声，在接收到叶凝筱警告的眼神后，赶紧捂紧嘴巴。

叶凝筱坐进马车，不悦道：“你喊什么？”

秋棠哆嗦道：“夫人……她……她……。”

叶凝筱误以为秋棠是在确认苏念是否还活着，白了她一眼，道：“没死！”

她的话，并没有安抚住秋棠。

反而令她浑身发冷。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秋棠指着苏念的脸，颤颤巍巍地道：“她的脸……她的脸……。”

“我划的。”

叶凝筱没打算对她隐瞒，秋棠是她的丫鬟，跟了她许久，迟早会知道。

与其让她胡思乱想，还不如她直接告诉她，也好让她知道，惹怒她的下场！

果然，她的震慑，很有效果。

秋棠看叶凝筱的眼神都变了，瑟缩着肩膀不敢再往下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