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笙让跟着一同来的人,也自去办事,他们本为采买茶叶而来,几人得了令,便和赶来的寨民去沟通买茶之事。
平日这种小事根本不需昀笙亲自出面,只是昨日得了谢砚之飞鸽传书,知道他今天会在溪月寨,便拿采茶当幌子罢了。
两人一同找了个僻静无人处,才刚心意相通不久,平日又少能相聚,才到地方便忍不住亲在一起。
只是光天化日,未敢放肆,只浅浅温存片刻便分开了。
昀笙心中还带着疑问,不知徐慎君怎的见了自己是那般反应,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谢砚之故作不解,“什么端倪?”
昀笙横他一眼,知道他又故意给自己下套,根本不上当。
“不应该啊,我上次见他还是好几个月前……”
谢砚之眼眸微动,脑子里闪电般划过一些念头,又很快被他压下,表情自然地道:
“他自小在护国寺长大,很少见外人,可能是你这‘小魔头’的名声在外,把他吓到了。”
昀笙:“?”
当天晚上,昀笙就让谢砚之见识了一番何为“魔头”行径。
两人本像往日般温存缠绵,一吻未毕,谢砚之却觉胸口一钝,诧异抬眼看向怀抱中人,却迎上一双笑得得逞的狐狸眼。
“阿砚哥哥白日里说我这‘魔头’声名在外,我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受了这等评价?”
谢砚之:“……”
就知道这是个记仇的主儿。
谢砚之一开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