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谢砚之突然不见了人。昀笙在上岸和潜水之间犹豫了一瞬,便觉得腿间受到阻挡,她心底骂了一句,谢砚之好无耻的手段,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却是被越缚越紧,连手臂都开始难以动作。
谢砚之正在水下,将昀笙的衣物全缠绑在一起。看着昀笙被裹紧,全身渐渐被五花大绑的可怜样子,他实在忍不住感谢这上乘的料子,甚至分神感谢王府的商队不远千里把这好料子运来京城。
不然怎么擒得住昀儿这尾活鱼。
谢砚之得意地想。
他要吓一吓她,手中一松,怀里的身子往水下沉了三分。
昀笙铁了心要咬这个无耻的家伙,丝毫不为水深所动,谢砚之的手臂被她咬了一道深印子,水里飘出了一丝血,只是昀笙自己的嘴角也被牙齿撞破。
还没成亲这人就这样了!
等成了亲,她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昀笙越想越生气:“我不嫁了!”
“不嫁我?”谢砚之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旖旎地飘入她的耳中,“那我嫁给你也成。”
昀笙:“……”
还是低估了这人厚脸皮的程度。
说嘴归说嘴,大礼该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请柬都分发出去了,自然不可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