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胜利,既喜悦又悲哀。
祝余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在陆卿已经习惯了陆朝这种偶尔会冒出来的怅然,哈哈一笑,回答道:“那到时候你可要记得给我们发个随时随地可以进出宫门的腰牌才行,记得做得比陆泽那块再精美一些。”
陆朝自然听得出陆卿是在说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定要为你特意定制一块满镶宝石的腰牌,到时候兄长可别不好意思掏出来。”
说归说,笑归笑,鉴于陆卿和陆朝各自都有伤需要休养,之后他们两个人也只能暂时住在这个寨子里,每日除了去旁观一下卞勇操练自己的那些部下之外,就是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在祝余的监督和照顾下,不光陆卿的伤口,就连陆朝的脚踝也比预期之中恢复得更快更好,大约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之后,他们觉得时机成熟,应当启程前往润州了。
“卞将军,此处便交给你们,请务必守住,若是再有发现傀儡兵的踪迹,先杀神志清醒的带头的小吏,没人发号施令,其他人自然很容易就土崩瓦解。”陆卿临行前叮嘱卞勇,“有任何事都可令人送信到润州。
待到司徒敬那边有所动作,从州或许会有叛军试图绕开润州的防守向外逃窜,这些就都要拜托卞将军了。”
“将军不必与我客套,忠君为国,这本也是我们该做的。”卞勇抱拳道,“先前去给胥王殿下解围的时候,因为事先不知道那些傀儡兵是怎么回事,吃了亏,以后定然不会再有这种大意的时候了,请将军放心。
将军与胥王殿下此番起程,一路小心。
待到重逢之日,末将估计就不能再以‘将军’相称了。”
陆卿知道卞勇的意思,笑了笑:“称呼不重要,只是这天下无论如何不能落入那歹毒的贼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