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间,湮灭三具堪比炼虚巅峰的恐怖存在?!!
那所谓的“收割者”.......究竟是何等可怕的灾难?!!!
“咳......咳咳咳......妈的......这什么鬼东西......”
旁边,秦乾宇瘫在一块焦黑的巨石上,俊朗的脸上毫无血色,他试图动弹,却引来全身骨头碎裂般的剧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沉岳剑倒在一旁,暗金色的剑身光泽黯淡。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无力感,在那天蓝色光束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如同纸糊。
柳清翎情况稍好,但月白长袍也破损不堪,嘴角溢血,持箫的手微微颤抖。
他深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与后怕。
碧海潮生箫的灵性在哀鸣,刚才那一瞬间的规则碾压,几乎超出了音律所能触及的范畴。
“裴道友.......秦道友.......你们怎么样?”
柳清翎强提一口气,声音沙哑。
“还......死不了......”秦乾宇咧了咧嘴,想露出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裴沐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取出一瓶逍遥宗秘制的疗伤圣药,自己服下几颗,又将药瓶抛给柳清翎:
“先疗伤......此地不宜久留。”
他的目光转向远处,那个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左脸乱码黯淡无光的身影——白月柔。
此刻的白月柔,如同惊弓之鸟,右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信仰崩塌的茫然。
X系统在她脑海中疯狂报警的声音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死寂。
她亲眼看到,她依仗的、无所不能的“系统”,在那种天蓝色力量面前不堪一击,而那天蓝色力量,又在幽冥王随手一握间灰飞烟灭!
“不可能......这不可能......系统......主系统......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身体抖如筛糠。
裴沐言眼神冰冷,强撑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白月柔。
青霭剑虽未出鞘,但凛冽的剑意已锁定对方。
“白月柔,或者……你体内的那个‘东西’。”
裴沐言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解释。
刚才那‘收割者’,还有你身上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