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守年轻有为,我等真是汗颜,不知张太守出身何处?”
郡尉何从询问道。
“说来惭愧,我只是襄阳寒门出身,比不上在座的各位,出身高门大户,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何从等人听到张云的话,自然不信。
区区寒门学子,想做大汉第一郡的太守,纵然再有才能,也无异于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他们猜测可能是张云不想暴露底细,不过这也不重要,以他们的能耐,用不了多久,便可查得清清楚楚。
“哈哈,张太守说笑了,大人远道而来,我等在咱南阳最出名的酒楼醉江南设宴,为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大人务必赏脸!”
何从笑道。
张云心里想笑,去自家酒楼吃饭,不过也好,正好再刮这些狗官一层油,救济救济咱。
“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张云阴笑道。
当众人来到城中心醉江南酒楼时,只见这里已经被清场,门口还有士兵重重把守,酒楼里的二十个大厨,三十多个伙计都在忙里忙外,准备酒席。
见张云到来,掌柜藏霸假装不认识。
热情招待他们。
一顿胡吃海喝后,酒楼赚了五六百贯钱财。
傍晚。
张云,刘备,关羽,张飞,藏霸坐在牛家村张云院子里开会,任红昌给几人上茶。
“多谢嫂子!”
“多谢主母!”
刘备几人致谢道,任红昌听得心里甜蜜蜜的。
张飞喝了口炒茶,“大哥,这炒茶味道回味无穷,太香了,若不是产量有限,俺都想拿去卖钱!”
张云笑道,“炒茶以后可以在扬州建立一个茶厂,现在这点茶,只够我们自己喝的!”
刘备美美地抿了一口茶,说道,“大哥,这南阳郡府世家大族的官员太多,你这个太守只是个空架子,咱们还得把军队掌握在手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