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相面色难看晦涩,他冷声道:“闵德已死,谁知道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闵家门风清正,绝不能容留你这种伤风败俗的恶女,既然国君已经宣布了你的处置结果,你就等着被殉葬吧!”
闵悦骇然的倒在地上,只能期盼着乌国君能多熬几天,那样,她兴许还能再想出办法逃走。
只不过天不随人愿,在夜里的时候,乌国君就撒手人寰。
闵悦也被活活关进棺材,任凭她如何祈求都无济于事。
丽国大丧,新君战轩为乌国君整整守灵七天。
经过一段时日的历练,他早已经褪去了少年气,变得十分沉稳。
他气宇轩昂,不知道俘获了多少丽国贵女的芳心。
林怡琬做为他的母亲,总有权贵明里暗里来套她的话,打探战轩到底想要寻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做王后。
起初她以国君刚办丧事为由拒绝,但是过了一段时日之后,竟然传出新君战轩是断袖的谣言。
她惊得再也坐不住,立刻去跟圣女商议应对之策。
圣女也听到了谣言,她担忧询问:“琬琬,阿轩跟叶礼到底怎么回事?两人成日形影不离,也不怪别人会有那样的想法!”
林怡琬着急解释:“母亲,你是看着阿轩长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叶礼是他少年时一同历练的挚友,又是如今朝中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两人情谊深厚些本是常理,怎么就被传成了那般不堪的模样!”
圣女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却压不下心头的躁火:“前几日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设宴,特意邀了阿轩,结果他硬是带着叶礼一同去了,席间两人只顾着商议边防之事,对满座贵女视而不见。这倒好,转天就有人说,新君眼里只有叶公子,根本不把女子放在心上。”
沉默片刻,她又开口:“我自然信得过阿轩,可谣言这东西,越传越邪乎。如今丽国刚经历国君更迭,民心未稳,若是这断袖的说法传遍朝野,不仅会让邻国耻笑,怕是还会动摇宗室对他的信任。”
她抬眼看向林怡琬,眼中带着几分凝重:“琬琬,你是他的母亲,如今阿轩的婚事,已不是私事,而是关乎国本的大事。你得想办法让他尽快定下王后之位,也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