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咱们绝对不能输。”

桑岛慈悟郎和炼狱槙寿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纸门。

透过纸门,他们能看到三个小小的剪影——中间稍高些的是辉利哉,两侧则是他的双胞胎妹妹杭奈和彼方。

随着两声带着哭腔的“是”落下后,屋子内再度归为了平静,只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毛笔在纸上疾书的沙沙声。

炼狱槙寿郎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钝痛。他想起了产屋敷耀哉,如果那位大人还活着,应该会为这些孩子感到骄傲吧?

"听见了吗,桑岛。"槙寿郎低声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欣慰的弧度,"辉利哉大人……简直和主公大人一模一样。"

桑岛慈悟郎的眼中闪烁着微光。

“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慈悟郎轻声赞叹,声音里满是敬意,“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指挥全局……产屋敷家的血脉果然非同寻常。”

炼狱槙寿郎点点头,目光柔和下来:“主公大人把他们教育得很好。”

桑岛慈悟郎的木质义足轻轻叩击地板,发出规律的声响。他握着刀坐在外廊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个阴影角落。

随后,目光落在了炼狱槙寿郎身上,他高大的身影从屋檐下的阴影中显露出来,火红色的头发在月光下依然醒目。

男人手中握着未出鞘的日轮刀,眼神锐利沉稳,依然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桑岛慈悟郎挑挑眉,义足随着他的转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倒是和之前有了挺大的变化。”

“是走出来了吗?”

闻言,炼狱槙寿郎垂下了眼帘,没有正面回答,“如此年幼的孩子,都能为了大义强忍悲痛,坐镇指挥。”

“杏寿郎也冒着生命危险跟鬼战斗,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而辱了炼狱家之名。”

“你就诓吧,我才不信呢。”桑岛慈悟郎冷哼一声,并不买他这套。

“不过你说的也是啊……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现在也都在跟鬼搏斗吧。”

小老头面容惆怅,望着高悬的月亮幽幽叹息着。

而此时隔壁的屋子里,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