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的大军走得再慢一点,让那些逃难的百姓,能多活一个是一个。”
“最后,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一击灭了他们的将军!”
说完,他把手一挥。
“去吧。”
“是!”
十八人齐声回应,没有半句废话便融入夜色里。
人走后,赵凡才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直站着的周奎。
“这边不能停。”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夜枭的训练不能停,我需要源源不断的士兵送上战场。”
“告诉魏九霄,武器锻造是第一要务,所有新枪优先列装我们的士兵,资源全部向军工倾斜。”
他看着远处工坊里跳动的火光。
“至于造船,按原计划走,别停就行。”
“如果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懈怠……”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亲自去敲打。”
赵凡知道,这段时间他把所有人都逼得太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可惜时不我待啊!
……
十几日后,后金大营。
帅帐里烧着一个火盆,烤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羊油、烈酒和血腥气混合的燥热味道。
一个身材魁梧的女真将军正抓着一个汉人女子的头发,将酒碗凑到她嘴边,发出粗野的大笑。
他叫阿克敦,是正白旗的悍将。
而在帐篷中央的地毯上,一名被扒去盔甲的明军将领,被粗麻绳捆得像个粽子。
他满脸是血,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污血和涎水不断从嘴角淌下!
旁边一个亲兵手里捏着一块血淋淋的东西,是刚割下的舌头。
那将军没死,眼睛还睁着,眼眶赤红,死死地盯着阿克敦。
“哈哈哈,何将军,再瞪眼珠子也掉不下来。”
阿克敦灌了一口酒,把那女子推开,一脚踩在明将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