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给我爹我娘送来一个称心的上门女婿,以后他们的事情你们宁家谁敢插手,我们君家三兄弟就把他家给掀了,我说到做到。”
宁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宁城那双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睛。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从小到大,宁城都是沉默寡言的那个,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看起来最好拿捏。
可一旦他做出决定,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当年执意要娶君欢安一样。
那时候宁家上下都反对。
一个武夫家的女儿,粗野无文,配不上宁家的书香门第。
可宁城硬是顶着全家的反对成了亲,婚后更是将君欢安护得密不透风,让宁家人连句重话都没办法当着她的面说。
宁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冷落。
冷落到君欢安在宁家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低到逢年过节的家宴上,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最远的地方。
低到她的吃穿用度被克扣到不如一个管事媳妇。
低到整个宁家连同奴仆都在等着看这个粗野的武家女什么时候受不了自己离开。
可她没走。
她咬着牙忍了下来,一忍就是十几年,直到三个月前的那场争吵爆发。
北宴珩看着宁家的闹剧也收到了结尾,道:“既然宁爱卿认为宁城不孝,可宁城爱卿多年也为朕解了不少心头难题,朕实在割舍不下,就准许宁城自立门户吧,封忠信侯,此后与宁家再无瓜葛。”
“就这样,朕乏了,退朝吧。”
闹了三个月的事情在皇宫内以北宴珩的旨令落下而落幕。
皇城世家皆知,君家最得圣心,陛下又是从小和君家三兄弟长大,能与君家交好再好不过。
可扁扁宁家就是个不知好的,傻的可以。
现在倒好,最出息的儿子也和他们断绝的关系,可谓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城回到府邸时,君欢安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听着教宁安背书,午后的阳光斜照下来,给他们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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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欢安抬头看他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