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人毫不见外地就要在她身旁坐下,沈琼华一掌拍在小几上,烛火震了三震,谢南渊正要坐下的动作一顿,缓缓站直了身体。
眼中含笑,道:“怎么了这是?这么生气?”
嬉皮笑脸的!
沈琼华告诉自己要崩住,缓了缓,这才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问道:“阿逸的武功最开始是你教的?”
谢南渊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承认道:“对,最开始是我,朝中事物繁忙时是临泽,我出征之后便让暗一指导他。”
“不过他是有些天赋的,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但假以时日,定能学成……”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沈琼华的脸色,话锋一转,道:“不过也幸好教了他一些,不然此次怕是就有些棘手了,你……不会是为此生气吧……?”
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那些小心思是半点不提。
沈琼华都要被气笑了,阴阳怪气道:“王爷对沈家还真是关心,日理万机的,竟还有空闲教一个孩童习武。”
谢南渊轻咳一声,道:“那自是没有那么空闲的,不过阿逸是你的弟弟,那也算是本王的弟弟,以后在本王心中也是与小五无异的,那自然是要另当别论,当然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就算是辛苦些,看在你的份上,我也是无怨无悔的。”
“你!你!”沈琼华被他这一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得胸膛起伏,下意识想要抓起什么砸过去,可四下空空,只剩一盏烛台,只能作罢。
只嘴上骂道:“谁是你弟弟,王爷不要太自作多情!”
“我且问你,你教阿逸习武,是不是在收买他!”
“我就说他那日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提出要去霍府让霍璟指导,还说什么霍璟来沈府会惹来闲言碎语,是不是你教他这么说的?”
“是不是你!”
“是!”谢南渊一口应下。
看着沈琼华难以置信的眼神,似是没想到他这么痛快认下一般,接着道:“那又如何?他自己愿意听我的话的,谁让那个霍璟总是缠着你,还什么指导课业,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既是冲着你来的,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自然是要将他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