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劳动改造

她皱眉扔下一捆布条:“蠢死了,不知道用布裹腿?”

话音未落已策马远去,却没人看见她腰间多了个装着金疮药的皮囊,准备给林澜送去。

老铁匠李叔(原蔡国兵打铁师傅)对着烧红的铁块叹气:“从前打刀是为杀人,如今打锄头...咋下得去手?”

陈禹泽用钳子夹起一块铁坯:“杀人的刀是死铁,救人的犁是活铁。

您看这铁——”他手腕一抖,铁花溅在青砖上凝成星芒,“炼过血的铁,才能犁开新世道。”

识字的俘虏在工坊角落整理《农具改良图》,突然指着图纸惊呼:“这曲辕犁的设计,比咱蔡国的直犁省三成力!”

林澜适时递来一碗凉茶:“慢慢琢磨,改好了能记工分换粮票。”

众人对视一眼,指尖抚过图纸的褶皱,像在触摸从未敢想的未来。

深夜,叶锦璃路过工坊,透过窗纸缝隙看见火光里有人正用炭笔在墙上画犁具草图。

她摸出怀里的热成像仪——屏幕上,代表工匠队的绿点聚成一团暖光,比昨儿更亮了些。

叶锦璃一脚踩在铁锹头边缘,拄着锹柄喝止偷工减料的士兵:“渠底不夯实,雨季冲垮了淹死的是你们自个儿!”

一名陈国改造士兵嘟囔:“当兵时修工事,监工只管抽鞭子,谁管咱死活...”话未说完,后脑勺挨了叶锦璃一木尺:“现在我管!再废话就去挑十担淤泥!”

林澜带着医疗队送来盐水和草药:“都歇会儿,喝口水。”

她掀开急救箱,里面除了草药竟还有几块硬糖:“轻伤的先含块糖,重伤的跟我去换药。”

士兵们攥着糖纸不敢置信,有人把糖含在嘴里又吐出来:“留着给晚上慢慢享用。”

黄昏收工时,叶锦璃发现林澜正给士兵们分发《基建安全手册》,封面上“平等、劳动、新生”六个字被描得工工整整。

她别过脸哼了一声,却在转身时从兜里掏出一叠自己画的《沟渠剖面图》,往林澜怀里一塞:“...别教错了。”

教书院里,孩子的读书声混着士兵的粗哑嗓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