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士兵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黑棋看着城墙上的混乱景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猛烈的攻击还在后面。他要让齐王田建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临淄城内,齐王田建正焦急地等待着各地勤王军队和夏国援军的消息。
而此时的齐国使者的快马才刚刚行至夏国边境。
守关的夏兵见是齐国使者,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齐国使者翻身下马,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关前:“快!快报你们家先生,齐国危在旦夕,求夏国发兵救援!”
他扯开衣襟,露出里面染了尘土的官印,声音因连日奔劳而嘶哑,“齐王愿献五城,不,十城!只要夏国肯出兵,齐国愿世代称臣,年年纳贡!”
守关的夏兵不敢怠慢,立刻将消息层层上报。
……
当蔡郡的港口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二十艘铁船列成纵队驶出港湾,船身包裹着厚厚的钢板,甲板上架设着四十八门重型铁炮向着黄河下游的齐国河域驶去。
柳茵站在旗舰的了望塔上,手中望远镜死死盯着东方的海岸线,海风掀起她的发丝:“加快速度!陈郡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咱们可不能让他们抢了头功!”
铁船破开海浪的速度远超寻常木船,舰艏劈开的浪花如同碎玉,舰炮的炮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船队驶入齐国海域时,远远便望见齐都方向的浓烟,柳茵一拳砸在栏杆上:“看来还是来晚了……
传令下去,主炮装填爆破弹,准备接战!”
与此同时,陈郡的五万大军正向着齐国疾驰而去。陈禹泽坐在一辆四轮马车上,车斗里堆满了“没良心炮”。
他听着前方传来的炮声,对身旁的传令兵道:“告诉前锋营,见到虞军热气球不用慌,把没良心炮架起来,专打吊篮里的火盆!”
而此时的临淄城外,早已成了人间炼狱。
黑棋的大军如同黑色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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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炮营的火炮轰鸣震耳欲聋,每一发炮弹落下,都在城墙上炸开一个缺口,砖石与血肉混在一起,飞溅到半空。
齐军的士兵趴在城垛后,用弓箭和突火枪还击,却如同螳臂当车——虞军的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尾划破天际,落地便燃起熊熊大火,将守城的齐军连人带甲烧成焦炭。
“轰隆——”又一发炮弹击中城门,厚重的木门应声碎裂,木屑裹挟着碎骨向四周飞溅。
虞军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冲锋,他们的铠甲上沾满血污,眼中燃烧着悍不畏死的火焰。
齐军的将领嘶吼着挥剑砍倒冲在最前的虞兵,却被身后的长矛刺穿胸膛,他瞪大双眼倒下时,看到自己的亲卫正被虞军的长刀砍倒在地。
临淄城内,早已乱作一团。
百姓们哭喊着往地窖里钻,狭窄的地窖挤满了人,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富户们扛着金银细软想从后门逃走,却被溃败的士兵撞倒在街角,混乱中不知是谁碰倒了油灯,点燃了旁边的柴草堆,火舌迅速舔舐着木质的屋檐,很快便连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