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张猛地反应过来,指着张宇尖叫:“张宇!你竟敢在大殿之上动刀枪!
这里是御前,是朝堂!你眼里还有大王吗?
还有国法吗?你这是要造反啊!来人啊!护驾!”
张宇充耳不闻,转身将另一把火铳递给身旁的黑棋,随后拿起桌上的铅弹和火药,手指熟练地拆解火铳、装填火药、压上铅弹,动作一气呵成。
他一边装弹,一边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这火铳,装填一次能打五十步,比弓箭的射速快三倍,穿透力能击穿两层铁甲。”
张宇拿着火铳指着要弹劾他的文武百官:“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奇技淫巧’,有种前来试试啊?”
站在一旁的秦烈将军,看着火铳的眼神发亮,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那冰冷的枪身,显然对这武器充满了兴趣。
张宇装弹完毕,提着火铳一步步走向苍张。
苍张吓得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喊着“你别过来!你敢动我,江南士族不会放过你的!”,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门槛,“扑通”一声被绊倒在地。
张宇俯身,直接将枪口塞进他嘴里,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扎。
苍张的呜咽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顺着嘴角沾湿了张宇的手。
“你不是说奇技淫巧无用吗?”
张宇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现在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你的圣贤之法能救你,还是这‘无用之物’能让你闭嘴。”
又是一声“砰”的巨响。
鲜血瞬间溅满了苍张身前的金砖,染红了他的官袍。
苍张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殿外的雨声都似停滞了,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宇抽出火铳,随手扔给身后的亲兵,转身看向缩在人群里的李斯。
李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想起自己是廷尉,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国师大人,您这般行事……是不是太过嚣张了?
朝廷自有律法,即便王明、苍张有罪,也该交由大理寺审讯,按律定罪,岂能如此草菅人命?”
张宇没说话,径直走到殿角,拿起一张梨花木凳。
那凳子沉甸甸的,是上好的木料。
他提着凳子,一步步走向李斯,在李斯惊恐的目光中,朝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凳子角狠狠撞在李斯的鼻梁上。李斯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