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王此时正坐在王椅上,看着下方浑身是胆的张宇。
又看了看满地狼狈的官员——王明瘫在地上,苍张倒在血泊里,李斯昏死过去,剩下的官员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直到事情尘埃落定,他手指摩挲着扶手的动作才渐渐停下。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国师所言极是……王明、苍张勾结党羽,诬陷忠良,私吞粮草,延误军机,罪该万死,今日之事,乃是他们咎由自取。”
顿了顿,他看向张宇,语气更加郑重:“即日起,由国师全权统筹赈灾事宜,京畿兵权、工部职权依旧由国师执掌。
凡阻挠赈灾、违抗国师命令者,无论官职大小,皆以谋逆论处!”
就在众官员以为虞王不会再有动作时,虞王从王椅上缓缓起身。
他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王明,又落在苍张早已冰冷的尸体上,最后停在那些仍跪着瑟瑟发抖的官员身上,眼神里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只剩帝王的威严与冷厉。
随后虞王的话音再次落下:“来人。”
虞王的声音不高,却瞬间穿透了殿内的压抑,守在殿外的禁卫闻声而入,甲胄碰撞的声响整齐划一,更添几分肃穆。
“将王明押入天牢,择日交由大理寺从重审讯——私吞军粮、构陷国师、延误军机,每一条都够他凌迟处死。
朕要让天下人看看,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的下场。”
两名禁卫上前,架起仍瘫在地上、裤裆满是腥臊的王明。
王明听到虞王的处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虞王面前,抱住龙椅的腿哭喊:“大王!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求大王看在臣追随您多年的份上,饶臣一命啊!”
虞王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冷冷道:“你私吞粮草,害死将士,还勾结党羽诬陷国师,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念在你曾有过几分微末功劳,朕就不诛你九族了,但你自身,必须以死谢罪。”
说完,他朝侍卫挥了挥手。侍卫上前,架起还在哭喊的王明,拖向殿外。
王明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后渐渐消失在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