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无非是不想上太子这艘船。
“你可以找陛下告状啊。”
“这……不大好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是皇子里年纪最小的,这么早身边就跟着世家的女子,会影响你的学业的。这件事跟陛下说,陛下肯定要管的。”
随之,徐瑶蓁的话锋又一转。
“这足以也未必是太子出的。太子那么忙,哪能想得到。况且这件事最得利的,也未必是太子呀。”
“噢……”九皇子终于感觉问到了明白人。
“是荣府和太子妃,他们就是再给太子哥哥扯后腿呀。”
其实九皇子也并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弯弯绕绕,只不过没想过,要跟陛下去当面告状。
经徐瑶蓁这样一说,九皇子觉得这个状一定要告。
“多谢小婶婶,我这里有一个小金锁,送给弟弟吧。”
九皇子离开时,又跑去看了一眼徐瑶蓁的儿子。
那孩子朝他斜了一眼,然后又慢慢把眼睛闭上了。
“哎呀。”九皇子夸张地退了两步。“可怕的弟弟,我明儿个再来。”
徐瑶蓁还当九皇子开玩笑呢。
没想到,第2日他又来了。
从怀里掏出了一对小婴儿戴的金镯,与昨天那个小金锁一看就是一套的。
徐瑶蓁嘴角抽了抽。
暗想这个九皇子,真会算。
赶明儿再来的时候,又大张旗鼓地说送礼物,再掏出小儿脚腕戴的金镯。
呵呵,一套分三四次送。
徐瑶蓁都佩服他。
她悄悄问秋大管家,
“这货又碰到什么事儿?”
秋大管家同样低声道,“皇后出面,说皇子们都到了年纪,确实是该选妃了。”
原来是告状慢了一步。
吃饭都要吃热乎的,何况是这种要紧的事儿。
九皇子去陪着儿子玩了,徐瑶蓁又低声与秋大管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