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不自信的颤音问道,“侧妃,您、您就别逗了。毕竟宁、宁侧妃是、是有孕的。老奴可甚也没说啊……啊……甚也不知道。”
素莲娘被吓坏了,当时就跑了。也是自昨日后,一直没来跟徐瑶蓁汇报曲儿的行踪。
徐瑶蓁别把这件事,又跟男人说了。
“什么时候把宁悦赶走啊,呆在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恶心事。真是烦人。”
裴云栖从最开始,就不想要宁悦的。
人进府后,他也一步也没去空色楼。
现在他在等一个时机。
“宁悦不仅是皇后的亲侄女,她还姓宁。是我要与宁大将军谈判的筹码。”
徐瑶蓁现在才知道,这男人思维已经在棋盘的中位了,自己还只看着前面。
她翻了个白眼。
“行了,她手下的那个丫鬟芸儿,似乎是真的想与鲁二牛好好过日子。这件事呀,得赶紧张罗着办。”
与此同时,芸儿跪在空色楼的院子里,被太阳晒的眼前发晕。
宁悦坐在椅子上,呆在有阴影罩着的门廊下,旁边还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放着各式点心和水果。
她用两根手指捏起一颗黑紫的大葡萄,对着已经是满头汗的芸儿笑了起来。
“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会敲锣打鼓地把你嫁给那个什么牛?而且,还会给你出一笔厚厚的嫁妆。”
芸儿坚定地摇摇头。
“侧妃,奴婢只想嫁人过普通人的日子。若是不能与夫君一条心,那嫁人还有什么意思呢?奴婢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芸儿之所以这样坚定。
就是从徐瑶蓁和裴云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夫妇同心的力量。
她自小在宫里长大,家母不慈家兄拿她当工具,她在宫里也是万般艰辛。
其实能跟着宁悦来王府,芸儿是欣喜的。至少不用在那吃人的地方继续待了。
本来想着好好以宁悦为主的,没想到宁悦这边出了岔子。
居然干出了那等事。
芸儿看得很清楚。
王爷绝对要收拾宁悦的,甚至是宁悦身后操纵这一切的皇后。毕竟裴云栖这个人成迷。似乎什么人都不怕。
而陛下对他的信任,超过了常人的想像。
她越是在摄政王府待的久,越觉得裴云栖这个皇亲国戚的权势,大得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