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的当然是对。
要不然承盛帝只是责难几句,否则就会把折子摔到长公主的身上。
哪会像如今这样轻飘飘。
“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长公主把那些信件掏出来递了上去。“他不死,我和云阳都会被他连累。为了我的女儿,我的外孙,必须这样做。”
承盛帝接过信一封一封看了后。
脸色直接就变了。
“杀得好,该杀。你不杀,朕也要把他杀个10遍8遍。真是便宜他了,掉河里被淹死。”
长公主适时补充,“都是在他书房里发现的。他书房里有个密室全是金银财宝,我已经悄悄运了出来。连夜给陛下搬进了私库。”
“呵呵……他啊,死得其所,死得好。”
“哎,皇姐,你怎么也学会这顺杆儿往上爬的本事了。滑不溜丢的。”
长公主当然不能说,这都是跟徐瑶蓁学的。
徐瑶蓁上次用一个棋盘,据说是聂匠人的绝品。
就把陛下给收买了。
长公主发现时不时让陛下亲眼看见这些好处,真的很有必要。
“陛下,陛下。” 李大监匆匆走了进来。“城中有府邸着火啦,似乎是长公主府旁边……”
承盛帝转头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挑了挑眉。“哦,大概是从他书房离开的时候,忘了灭烛火了吧。天干物燥的,着个火不是正常的吗?”
大半个曾经的驸马府被烧了光了。
徐瑶蓁大半夜看到火光烧了半个天空。
“啧啧,毁尸灭迹呀。一点都不给对方翻身的机会。”
府里留下的一些证据和痕迹,全被烧光了。
连前驸马和他心爱的如夫人,在大火当中,直接被火化了。
好长一段时间,这段奇事,成了汴京城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徐瑶蓁这边想的却是。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长公主。
徐瑶蓁立即给裴云栖写了封信。
先问了问自己男人有没有想自己,又说自己和儿子非常想他。说了一大堆闲话,然后才说起长公主好厉害。
“孩子他爹呀,你这个姐姐啊,真不能得罪。前驸马和那位如夫人非要惹长公主不痛快,这不,把命都搭进去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哦,我听闻这位前驸马对武器一道非常擅长。说不定他已经给什么人,弄出了武器设计图呢。你在南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那些个倭人,是什么事都办得出来的。”
徐瑶蓁就差指名道姓地说出,前驸马把设计出的武器的图肯定是给了宁大将军。
宁大将军不是有个铁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