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知道。

只看到呼啸而过的怨灵。

过了会，一名立道境老者拱手道：“族长，我们只看到血色身影，幕后的操控者，并没有现身，但我从那些身影中，感应到魔气，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魔修！”

魔修！

说了等于白说。

帝尊在踏入帝界时，就感应到浓郁的魔气。

“你们先在这里休整！”

帝尊看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不做追问，低沉道：“我先去追查凶手，了解情况，等忙完后，我会派人来接你们！”

说罢。

帝尊脚步一踏，破空而去。

下一刻，他悬浮在苍穹，看着沦为废墟的宫阙，缓缓伸出双手，源域横铺而开，调动无穷天地之力。

他回溯时光，了解帝界被灭的过程。

这一次，凶手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抹除交战痕迹。

应该能从时光画面中找到线索。

嗡！

始源之力纵横，笼罩天上宫阙。

帝尊深吸口气，用力一握，使得这片虚空脱离时空，在规则和大道的作用下，逆转阴阳，出现无数时空画面，走马观花似得掠过。

帝尊看到这，稍微松了口气。

可以逆转！

既如此，那他马上就能看到凶手。

帝尊想着，双手握紧成拳，青筋暴起，杀气腾腾道：“不管你是谁，本座发誓，都要将你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轰！

无尽杀气涌动，在天穹倒映出一片血海。

时光画面都笼罩在血光中。

渐渐的，帝尊看到乞骨、上古心魔，还有毒灵等人的身影，他们夺取传送大殿，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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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人，并非真凶。

时光画面中，始终有一处留白，那是一尊神秘强者，凌驾于规则和大道之上，无法显露真容，只能看到神秘强者搬走九龙谷，击杀强者，摧毁帝界......

帝尊神色动容，皱眉道：“此人，究竟是谁？”

他没有停留，继续回溯。

看到怨灵出世。

还看到帝一被杀。

帝尊心头一抽，伤痛不已。

下一刻，他耳畔又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恐，带着骇然，带着几分绝望，厉声提醒道：“小心，他不是天命之人，他就是周化仙，下界魔道之主......”

天命之人！

周化仙！

听到这，帝尊瞳孔猛的一缩，如遭雷劈般，瞬间呆滞在原地。

他脑海一阵轰鸣，产生诸多疑问。

天命之人....是指秦天道吗？

是吗？

应该是！

帝界，只有一位天命之人。

在此之前，帝九就怀疑秦天道是周化仙，进行了多次试探，包括道灵之主都怀疑过，还请示天地意志查验，都没有发现半点问题。

于是帝尊更加信任秦天道，为了让秦天道待在帝界，他还在古殿舌辩群儒。

可现在......

帝尊视为机遇的秦天道，并不是天命之人，而是下界魔道之主周化仙，还趁他离开之际屠了帝界。

造成帝界被屠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

因为他，所以周化仙才来帝界。

又因为他的信任，给周化仙创造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噗！”

帝尊想到这，如遭重击般，仰头喷出一口鲜血。